冬日晚上七点钟下班,教学楼一片漆黑,因为心疼值班的姐姐跑楼梯,我代替她从二楼,一个楼层一个楼层,关上教室里孩子们人去楼空亮着的灯。

每关一间,身后一片黑暗,内心增添一层小小的恐惧,等上了五楼,唯有教室门口的小小显示屏,还倔强地提示着,学生们刚刚离去的喧哗到寂静的过渡。

偌大的教学楼,从二层到五层顶楼,就剩下我一个人,室友今早就回老家了。接下来,我自己要独自住上一个礼拜,放假回家。

 

既然不会再打扰到别人,也为了壮胆,我把恩师的音频播放机,放在高高的文件柜上,恩师洪亮的讲法声,在显得空阔的寝室内回荡。

洗漱完毕,早早上床休息,不知为什么,神经非常紧张,紧绷,耳朵里,总是留意那突然发出的声音,心神飘着,无法坐下来,安安静静学法——恐惧袭来!

关灯!虚荣心告诉自己,我可别像室友独自一个人住一晚的时候,开一晚上的灯。

关上灯,很快就被来自身体外部和内在的恐惧弥漫。恐惧什么?我回答不出来,肌肉紧绷,内在众生和外在众生,都来牵引拖拽,仿佛等待了许久,终于等到了讨债报复的时刻,咳嗽,疲惫,胳膊胀痛,浑身无力,一点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,虚弱得提不起专注力,任由冤亲众生全方位立体包围了我,折磨着我。

 

刚开始,还能默念“我不是这具身体,也不是认知身体的自己”,到后来,意识模糊,模糊中,唯有一个了知存在,他明了恐惧的体验,明了无数的感受,痛苦,难过,感觉这个人,要被各种恐惧折磨淹没,恩师的声音,我还能听得见,就是不知道讲的什么,想起恩师的刹那,想起了恩师法中忏悔和宽恕,舍了这个身体,拿去吧,随你们发落,有那么一丝丝微弱的明了,开始运作,这个体验不是我;这个恐惧不是我;这个感受不是我;这个意识不是我;这个认知不是我;所有的感觉不是我……我发现此刻,我只是那个明白深处尽头的明了,他明了这一切,他只是看着这一切发生,束手无策。

 

不知过了多久,犹如我经历了一场波澜壮阔的交响乐演奏会,戛然而止。

身上的各种不舒服,被宁静代替,恐惧荡然无存。

恩师的讲法,刚好讲到“见精”,非常契合入心。

学了那么多法义,恩师讲见精时,一点感觉都没有,今天,经历了一场空前的恐惧洗礼,明了穿越感知和认知,脱落心识和意识,穿越恐惧而来,我听着恩师的讲解,从未有过的明了,我终于找到了内心深处的见精。

无比庆幸的是,今天的经历,始终都在圣音中发生着,恩师真神,是我们真正的指路明灯。

 

睡不着了,头脑兴奋,内心淡定,起身记录下来,担心时间长了,就忘了。写完读了一遍,文字很扁平匮乏,无法细致描述,明了在恐惧中同在的了知,还有明了与恩师法语的高度融合。呵呵!感觉真正上了一堂实修课。

 

匍匐顶礼我灵魂的导师!

 

顶礼恩师!

 

匍匐顶礼诸佛菩萨护法神!

 

匍匐顶礼有缘众生,感恩。

返回
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