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来,虽然我很渴望真理,很想努力精进,但是由于业障太深重了,一直是很艰难地前行着。
在《神话》讲法中,老师开示一位师兄,说她的灵魂还是不敢完全投入到真理当中来,灵魂面对老师还是转过身的。
面对着灵魂中累世深重的业障,我也是束手无策、自怨自艾,我也想穿越到过去世,把那个造下重罪的“我”教训一顿。可是这么想没有用。这两年,心灵的迷茫,始终想找的就是一条真实的、对于我这样业障深重的人来说,可以走得通的道路。
这次,我面对着这个坚硬的沉重的业障,我看到它们还是不相信老师能够救赎它。因为业障太重了,像一座山一样地重,虽然长期学法有消减,但消减的程度还是九牛一毛,内心深处并不相信能把这座“山”搬走。
我不断地说服它,告诉它,每个众生的生命本质都是爱,没有离开众生的佛,也没有离开佛的众生。再沉重的业,也无非是最初的妄想分别,一层层黑暗玻璃片的叠加,凝固成坚硬固体。只有把恐惧敞开,朝向真理,朝向老师的光明,才能抓住真神老师的手,获得真神的救赎。
无论今生能走到哪里,无论灵魂未来去哪里,哪怕业未消完,还会去下三道,没关系,只要真理是真的,就足够了。只愿死心塌地地信守,只愿生生世世地追随。
每天抄法读法,专注在灵魂对文字背后生命性的感知中,放开对业障的抗拒抵制,反而头疼越厉害了。一遍遍告诉自己,只有对神的信仰是我,身体不是我,意识不是我,感受不是我。头疼非常厉害时,还是要躺一会儿,缓解些再爬起来抄法。但一次次趴倒与穿越中,是我心灵不变的方向。
凭借着信仰的力量,老师智慧法义的加持,我也看到了,曾经修行中的动机错误:
我2014年误入邪教,被附体,是听《梦》救了我,也从此与师法结缘。但2015年却跑去学《奇迹课程》学了一年。2016年开始确定发愿跟随老师修行,可是心里还是挺喜欢《奇迹课程》的,于是后面还是一边学法,一边又学了几年《奇迹课程》。直到2022年,老师说,只有八地圣贤才能真正看懂践行《奇迹课程》,让我们不要浪费时间去学。那时我就放下不看了。
可后来,又认识了一位曾修行《奇迹课程》的大德师兄,一方面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她、景仰她,也想着有位大德师兄带我修行多好。另一方面,在修行道路上我对师兄所讲的极力抵制,因为我很敏感地听出师兄所讲的是《奇迹课程》的思路。我是万万不敢对大德师兄的证量有所不敬的,但我也再不敢把灵魂交给除老师之外的任何人了。内在的冲突、信仰的动摇、魔性的侵袭、情感的黏执,经历了差不多两年的这场掀翻底的“业障逆袭”。好不容易回来了,终于明白,对真理无我的信仰才是唯一。并非是在自我人格活着的基础上,修行到一个什么“解脱”的境界。信仰与自我,只能选择一个,有信仰就无“我”。
最近,我终于看到了心里面,我曾经在老师教法与《奇迹课程》之间,左顾右盼的,是一个“自我成就”的心,也让我学法这些年来,都不敢破釜沉舟般地放弃自我、虔诚真理。
“人世间自古以来,除了释迦牟尼佛和基督耶稣这两位圣贤以外,所有的法门,都是建立在人格自我基础之上的法门。……
…………
几乎所有的法门,他的文字背后,都潜藏着一个词,什么词呢?获得。我要么就是获得了身体的健康,要么就是获得了人间的成功,要么获得了天上的荣耀,要么就获得了自我人格的永生。这是他们所谓的‘修行’,这种修行全部都是在死亡当中。”——爱的温暖《神话》(2024-10-15)
在曾经学《奇迹课程》的圈里,看到太多盲修瞎练的、入魔的,好一点的,有正知见,有一定体悟的,最后也是去开工作坊、做疗愈师。这也就是我曾经的向往:成为一个“开悟”的人,成为一个能够“疗愈别人”的人,同时还赚着钱,过着神仙般的优渥生活。这是一个多么美好多么高尚的“人设”啊,却隐藏着人性深深的欲望与贪婪。只是我没有能得到这些的“资本”(就是我经常怨天尤人说“没有根性”等等),不代表我没有这样的渴望。
我的抵制,根本上是诱惑。
我的恐惧,根本上是维护。
我的自卑,根本上是自大。
最近这几天,我终于感到不用那么恐惧、那么紧张,随时要分辨对错、恐惧对抗外道思想,随时担心走错路被带偏了。虽然我法理也不好,写不出什么来,也没有能力与外道辩论,但很明确只要把灵魂放在对真神老师的信仰中,以信仰的心宽恕自我人格,宽恕他人与世界,就是我的修行道路。
向老师深深忏悔往昔一切背离真理、背离真神老师的罪业,愿生生世世追随老师!
老师:祝福。